自己来(H女上微捆绑)(3 / 4)

……有一点点,是那种……”她想了一下该怎么形容,是酸酸的,是胀胀的…是好的那种。

男人手掌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蝴蝶骨,掌心又不着边际地移到她胸前绵软,不轻不重肆意抚弄着,惹得她一阵颤栗。

这片刻宁静的温存里,她隐隐觉出他在想什么,他在想…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用力了,是不是在哪个瞬间失控了,弄疼了她。

这认知让她的心尖微微一软。

恍惚间,又意识到另一件事,他方才一直在忍着。最开先那会儿,她到了两次,他一次都没有,他把她翻过来覆过去地折腾,让她哭,让她叫,让她在他身下痉挛。

可他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释放,直到最后。

他的克制不是为了别的,只是为了让她先到。

心尖忽然酸酸涨涨的,像被人轻轻攥了一下又松开,松开的瞬间有热流涌向四肢百骸。

抱着她的男人,是一个对一切都需要绝对掌控的军人,掌控战场,掌控坦克,包括对自己的身体,可她有时候想告诉他,不需要每一次都控制得那么好。她喜欢他失控的样子,虽然她不好意思承认。

她喜欢他在她说“快一点”之后就真的快起来,喜欢他在她高潮时,差点被她绞得一起交代,也喜欢最后一刻时,他咬着她后颈在她耳边低吼。

那时他不是指挥官,也不是什么继承人,只是一个男人在和自己女人做最亲密的事。

而且…他分明还没够,那铁杵又硬梆梆地戳着她了,烫得她脸热,想要稍稍移开点,又被他扣着腰按回来,挣扎无果,她索性就乖乖不动了。

“……在想什么?”

俞琬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,闷声说:“在想下一…”

这不像是她会说的话,她平时是被他逗了叁遍才会红着脸挤出一两个字的那个。

出口的一刻连自己都吓了一跳,眼镜睁得圆圆的,嘴唇猛然闭紧。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也许是因为他想要,也许是因为今晚…是圣诞夜,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。

在中国,这算得上是洞房花烛夜。红烛,红花,红裙,被翻红浪,她的红裙已经被他脱掉了,红花不知掉哪去了,红烛…壁炉姑且算是吧。

克莱恩呼吸停了半秒,转眼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。

“刚才是谁说不要了?”

“我没、没说。”最后那一会儿,她只记得自己哭得很厉害,当真不记得说过这句话了。

“你说了。你说‘不行了,不要了’。”说着,男人恶意地捻住她胸前蓓蕾一扯。

她猝不及防呻吟出声,脸红得快烧起来。

那双泛着墨蓝的眼睛深深看了她几秒,只那几次呼吸的时间,她觉得自己要给他看穿了,看穿了…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隐秘渴望。

他背靠在床头,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,分身早就精神抖擞地顶在她臀缝里,存在感强得无法忽视。

这姿势让她比他更高。

“你自己来。”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愉悦,几分好整以暇,和几分想要看她能为他做到哪一步的好奇,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臀上。

女孩傻了眼。“我……我不会。”

平日里都是他动,虽然也有为数不多的几次她在上面的,但都是他教着她,他哄着她的,没多一会儿她就累了,趴在他身上娇声说不行,到头来还是他自己动。

“你会。”金发男人把她往下按了一点,让她清晰感觉那硬挺巨物正抵在她的入口,滚烫的头部刚好蹭过花蒂,她浑身发软,双手撑在他胸口才没滑下去。

“骑上来。”他命令,语气和指挥车里对无线电说“发动引擎”时无异。“别偷懒。”

他女人最喜欢偷懒,能不动,连一根手指都不会动。一个在手术台边能站几个小时的外科医生,在他面前却连自己坐上去动两下都要撒娇偷懒。这认知让他每次都忍不住想别开脸嗤笑一声。

可他今天忽然想让她动。

女孩看着他半阖着的蓝眼睛,抿抿唇,有犹豫,有害羞,却终究鼓足勇气伸直小手,用力将他往后一推。

克莱恩配合地躺下去,后脑枕着枕头,带着几分期待地看她跨坐在自己身上。

女孩眨巴着眼睛,咬咬唇,竟然翻身下床,从窗边挂钩扯下用来收拢帘幔的绳子,爬回床上,把他的两只手系在床头栏杆上。

捆绑一位统率着几千号人的第叁帝国党卫军少将——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勇气从哪来的,也许是那口杜松子酒给的。

克莱恩今晚第一次露出意外的表情,眉毛微微往上抬,瞳孔发黯,却任凭她把绳子绕过来绕过去,视线悠悠落在那双细白小手上,她正给他系着一个外科结,看着牢固得不行。

兔子也有伸出爪子把狮子绑起来的一天。

而那头狮子没半点不悦,反而眼眸微眯,嘴角勾着一丝弧度,看上去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
她的黑发散在肩头,如同泼开的浓墨,脸红彤彤的,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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