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（2 / 3）

底下的习惯。

&esp;&esp;温岁是惯犯，因为家里管零食管的严。

&esp;&esp;邹水知道后对着他一顿说教。

&esp;&esp;“染染，今年过年我们还回姥姥家，这次只呆两天，你去吗？”邹水坐她床上问。

&esp;&esp;“不去，只待两天那我更不去了。”

&esp;&esp;“行，那我们这几天把过年东西都准备好，好让你在家饿不着。”

&esp;&esp;温染从小便对去外公外婆家感到抗拒，外公重男轻女，她习惯了自己家里人人平等的生活，眼里更是容不得沙子，每到过年几乎都在那边吵一架，后来外公就更不待见她了，她也懒得去。

&esp;&esp;今年小姨不回来过年她更不去了，去那里干什么，表演傻子发疯？她还怕把那老头气死了老妈会伤心。

&esp;&esp;腊月二十五，糊窗户。小区里没什么好糊的，温传开着车，一家人去菜市场买肉啊菜啊，还有迎客的糖，瓜子，水果。

&esp;&esp;温染和温岁跟在后面成了提袋子小弟小姐，听着苦但重的都扔给了温传，俩人跟着「导游」边走边吃。

&esp;&esp;二十六，去割肉；

&esp;&esp;二十七，宰公鸡。因为他们三个去外公外婆家，所以提前了二十九蒸馒头的节奏。

&esp;&esp;邹水不会蒸馒头，一般都是买现成的，家里这两天一直在炸肉，俗称「过油」。

&esp;&esp;什么小酥肉，炸鸡块，炸鱼块，炸大虾，卤鸡爪，还有猪蹄。别看一家人少，从不在吃的这方面含糊，每每过年，一家人平均长胖三四斤。

&esp;&esp;温染还会开玩笑：“老温，小水，这辈子跟着你俩准没错。”

&esp;&esp;温传卤猪蹄和鸡爪这方面的手艺是顶顶好的……

&esp;&esp;以前找不到工作的时候，跟邹水说：“实在找不到工作，我打算开个卤味坊。”

&esp;&esp;按照习俗来讲从腊月二十三到三十，是不准去别人家的，但是他们更想应付完回来陪温染过年。

&esp;&esp;他们二十八走了，只留下孤零零的温染和厨房放不下才放到客厅桌子上的年货。

&esp;&esp;唉，饿的时候温染只能对付地啃着猪蹄。

&esp;&esp;温染看着那一盆盆的东西忍不住给自己逗笑了。

&esp;&esp;二十九这天，家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。

&esp;&esp;锅台上放着一口大锅，热火烧着底部，锅里的油开始沸腾，老太太下入裹着粉芡的肉条，正在炸酥肉。

&esp;&esp;霍笛出去买姜了。

&esp;&esp;赵笙单手抱着一个泡沫箱，另一只手提着柿子走进来。作为主人，没有客人来了不迎接的道理，老太太接下礼物。

&esp;&esp;“大姨新年好。”赵笙笑里藏刀。

&esp;&esp;这一声大姨，倒是拉近了俩人的关系，姐姐的孩子终于叫了她一声姨……

&esp;&esp;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仿佛之前的一起的都能一笔勾销，拉着她坐下，给她吃炸好的酥肉。

&esp;&esp;赵笙问：“大姨，您今年多大了？”

&esp;&esp;老太太垂眸算了算：“七十五。”

&esp;&esp;赵笙：“那确实没剩多少年了。”

&esp;&esp;老太太心里瞬间不舒服，那股反感的感觉归位：“你怎么说话呢！”

&esp;&esp;赵笙憋不住了：“就您这个岁数还能照顾霍笛多少年？年纪越来越大万一哪天出个意外你让霍笛怎么办？”

&esp;&esp;老太太征愣，这些问题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，霍笛是她的心头肉。

&esp;&esp;可平常，赵笙最懒得和霍家有什么牵连，这时候反倒关心起霍笛来，事出反常。

&esp;&esp;赵笙之前就感觉出来老太太想让霍笛跟自己走的近，好在老太太走后霍笛能有人照应，最起码不是孤零零的。

&esp;&esp;所以顺势提出把霍笛让给自己抚养。

&esp;&esp;听到她这么说，老太太当然高兴，可是这心里却不那么认为，趴在岸上的人一下子沉入湖底的感觉。

&esp;&esp;老太太沉着脸：“你先让我想想。”

&esp;&esp;“行，你想好了顺便帮我做做霍笛的思想工作，这姑娘倔，你是为了她好。大姨。”

&esp;&esp;赵笙把酥肉原封不动放回去，拿纸擦了擦手上的油，指头肚都擦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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