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(3 / 3)

拉住缰绳,吩咐下属去救火。

副将控制着太仆寺众人,他们今夜本是潜伏行动,尚未走漏风声,可他们前脚刚控住太仆寺,后脚走水,实在太巧了,“您放声让大理寺卿去查兵部账目,夜间太仆寺少卿失踪,京畿厩舍起火,有人在盯着我们。”

戚寒舟拉住缰绳,“这场火不是他们的人放的,他们要烧,也是烧兵部府库。”

烧府库才能销毁所有证据,使得账目无从查起,而烧不相干的厩舍,只会让兵部太仆寺被盯上。

“那这是——”副将一惊。

戚寒舟纵马朝向京郊,“有人早了一步。”

夜中,京畿多处驻地被惊动,太仆寺下京畿厩舍起火,火势之猛连绵惊人。

禁军与戚家军几乎同时行动,京城远处火光通明,幸好发现及时,在厩舍大火还未波及周遭时及时控制。

这一动静惊动皇城,锦衣卫连夜入宫禀告,乾清宫灯火亮起。

颂安伺候应浮昇时,发现殿下今日的心情似乎好了几分,晨早的药早早就喝了。

一主一仆到文华殿时,其余学生已经到了,沈云飞魂不守舍地坐在原地,见到应浮昇来时才堪堪起身行礼。

“太子殿下来了!”

应浮昇看去,便见太子从殿外走入。

入殿时,他的目光停在沈云飞身上,过会才移开重重地看着应浮昇。

应浮昇仿若没看到太子眼中的敌意,依礼道:“见过皇兄。”

太子转身就走,竟然连昔日温和外表也不摆了。围在太子身边的人不少,应浮昇来文华殿读书少之又少,最近是身体好转常来,在场的人分得清储君与皇子的区别,见太子对应浮昇露出敌意,纷纷避开。

反倒是七皇子,往应浮昇这边靠了靠,他还记得演武场的事,对这个往日阴沉的六皇兄多几分好感。

殿中私语直至太傅到来才歇止,但今日文华殿注定与平日不同了。

读书刚过两个时辰,圣上身边的荣公公亲自来召,召见太子与六皇子。

皇帝很少来文华殿考察皇子课业,显然这次过来,是有意为之。太子思及这几日课业,在看到与他同来的应浮昇,眼中多了几分阴霾,若演武场一事成了,沈云飞早就成不了伴读,哪还会进宫。现在沈家一案有转机,若沈家真被冤枉,那他就白白错失了沈云飞。

文华殿后殿,皇帝坐在高位,旁边是太傅。

见太子与六皇子到来,太傅才起身告退。

“小六,近日身体可好些了?”皇帝问。

应浮昇道:“谢父皇关心,已好多了。”

皇帝微微颔首,再看向太子时他眼神淡了几分:“太子近日课业如何?”

“回父皇,儿臣不敢耽搁,太傅布置的课业早在前日就完成了。”太子娓娓道来,将近段时间来读书所闻道出。

皇帝神色未有变化,等到他说完才道:“还有呢?”

太子一愣,见父皇神色间有几分冷淡。

这样的变化让他有点心慌,课业上他无甚问题,也受太傅夸赞。

太子只好道:“儿臣近日来忙于课业,还写了两篇文章。”

“只忙于课业?”皇帝沉声道。

太子不解,下一刻皇帝丟出一块玉佩,摔在地上。

应浮昇目光稍转,落在那块已摔出裂痕的佩玉上,微微挑眉。

玉佩一出,太子脸色顿然变得惨白。

皇帝面色已见怒气:“那你的佩玉,该如何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