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2 / 3)

家死士死在地上,一个死尸袒露在外的腰侧,印着前朝余孽的花图腾,倒地的死尸与记忆中的百姓重叠在一起,他脑海里的记忆忽然被拉回到多年前,哀嚎声充斥耳际,遍野惨叫声与那时的境况重叠在一起。

幽州城是一座鬼城。

他想到一个可能。

“往城北走。”应浮昇道。

就在这时候,从侧面突然杀出来十几人,戚寒舟紧急勒马,带着应浮昇从旁侧去,看到了意外杀出来的人,他们穿着疑似匪徒的打扮,拦在了街道上。

……

城门处,锦王暗线兵马与城外锦衣卫里应外合,纪无名左手持刀等在城门边上,断臂已经包扎好了。城门口巡逻的士兵皆已伏诛,锦衣卫们没想到几日前竟然会收到锦王府暗线的密报,来江南多日,先前他们险些死在淮州城内,锦王都没有出手干涉,却在这时候主动出手,还通过锦衣卫内线联系到他。

“出城门后,锦王已经派人前去调城外驻军。”锦衣卫道:“很快就能来接手城门了。”

纪无名莫名地有种奇怪的预感,一切有这么简单吗?

从费询封城到袭击锦王府,表现急促、不像是一个能将费家经营多年的野心家,现如今就凭一招调虎离山就能让费询计划败露!?不可能。

“纪大人,不好了,我们在城外百里外,发现其他驻军行军痕迹。”锦衣卫报。

纪无名惊愕:“锦王的人?”

“不是,好像是其他江南侯爵的兵马……”

封城、内患民怨、王侯兵马!

不好,中计了!

这时候,城门下忽然一声哀嚎声响起,纪无名陡然往下看去,就看到内城街道上一百姓骤然倒地,血溅在地上,行凶者转身离去。

城内有匪在杀百姓!

这些人什么时候进去的?!

城北,戚寒舟带着应浮昇撤退,潜入城北暗房。

兵马围住王府时,留在里面的费家死士尽数被杀,消息传到费询这边时,他已经锁定戚寒舟等人的位置,听到死士的禀告,他坦然一笑,没有因城门被夺恼羞成怒,“锦王与他在一条线上了。”

锦王能在淮州城经营多年,可不止表面上的人,费家瓦解的不过是锦王明面上的亲信,可暗地里的亲信是作为后手使用的,如今调动时,那就意味着淮州城内所有的布局已经露在费家面前。

“大公子,晏王在前面的暗房里。”死士道:“我们阻截了路上的人,锦王的人没跟过来。”

街道上乱成一团,纵马行街,远处都是百姓的尖嚎声。

“王爷,躲着多没意思啊?”

费询朗声说道:“锦王想要调兵,恐怕只够抢下城门。”

死士们搭弓挽箭,朝向暗房。

应浮昇躲在暗处,身前是戚寒舟持剑护着,几个轻衣卫遍布在旁,费家在淮州城内的人比他们预想中要多。弓箭射进来时,轻衣卫们迅速挡住箭矢,他们猛地从后方撤离,费询只听到破屋声,回头看箭矢齐发下他们竟然能躲过。

戚家轻衣卫的本事果然不赖,更何况还有一个戚寒舟。

应浮昇低头,碰到戚寒舟的伤口,他的伤口已经裂开了。

“大公子如此行事,不怕城中百姓知道?”应浮昇扬声回应。

戚寒舟冷眼看着他,应浮昇一下按住他的肩膀。

两人面对面,应浮昇被他护在怀中,在暗房暗光中能清晰看到戚寒舟的眼睛,他镇定按住他的肩膀,而暗房之外,费询勒马,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。

“封城,城内百姓生怨,多少只眼睛盯着淮州城。”费询一改先前恼羞成怒的模样,“若是想瓮中抓鳖,我放着这些人进来不好吗?”

“这封城,是做给地方王侯看的。”费询的自大狂妄变成冷静自持,宛若毒蛇的眼睛看着应浮昇的方向,“我还担心锦王不与您站在一条船上呢,他若不上道,那如何给江南的王侯看到,锦王府已经投靠了朝廷。”

“你看,锦王在淮州城的暗线不就骗出来了?”

在江南最大的问题,就是锦王,这人在几年前就曾坏了事。

若不逼他到极致,如何彻底摸清锦王的布局,费询摆手,让死士去寻找应浮昇的方向,继续开口:“至于我费家名望。”

想到此处,费询目光一沉,他是没想到应浮昇受困王府还能煽动民间舆论,但他在江南多年,哪不知道如何化解,这位晏王爷还是涉世不深啊。

就在这时候街上爆发出惊喊:“杀人了!”

费家粮庄外,粮庄掌柜被人杀害,死不瞑目地倒在地上,尖叫声响彻街道。

戚寒舟一顿,身后的轻衣卫抬头看向远处,出事的地方就在不远处。

“说我费家官商勾结,那要是我费家是受害者呢?”他心平气和地看着费家人去死。

封城吸引江南诸多势力的目光,那如果淮州城发生任何一点变动,那就是传达到江南甚至是西蜀的信号,费家从始至终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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