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章(2 / 3)
“是!”
西蜀山间的号角吹响,朝廷军与梁州军合军三万兵沿江入侵,梁州老将主攻,朝廷军策应,一举袭击正在偷袭江陵的叛军。暗党叛军没想到朝廷军竟然直接动用三万大军进攻南部,梁州要地他们仅仅留了一万防守。
应浮昇走出帅帐,大军已经攻去南边。
临出京时,皇帝给他六万兵,现如今兵已经不止六万。
出征的三万兵有朝廷军,有梁州军,有西蜀自愿参战的百姓,皇帝提防北蛮的时候,也就将南境所有交到他手里,一旦北蛮入侵,朝廷仅剩的兵力会对付外族,南境的战场就彻底交到他手中。
从拿下梁州开始,他们就只能往前走。
他是皇子,是大渊的太子,这座江山是他们这一代的宿命。
翁严清看着面前的大渊太子,从他跟随他的时候开始,太子身后站了越来越多的人,江陵府的信任,江南官场的折服,到如今武将的听从调遣,“殿下,如今江南这盘棋,您是唯二执棋的人。”
南境已非几年前的南境,这是被盘活的死局。
“下雨了。”
南境的雨季来了。
疾风骤雨降临在这座战场上。
江陵城外,王观致带着人奔走在雨天的江陵坝上,厮杀声在周围响起,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,其他工匠都退了,但他不能退。他是江南官场的人,是江陵大坝的修筑者,他要站在着,守着这座坝到最后,不能给任何暗党开闸放水的机会,也不能让这座坝危及其余州府。
“江陵坝要见盛世的,它要见盛世的。”
雨水冲刷着江陵外的一切,陈守德与沈云飞分别带兵守着江陵关两个要地,厮杀与血腥降临在战场上,雨水中充满着泥土与血液的腥,风雨遮得他们都睁不开眼,泥泞马滑,砍在盔甲上的刀震得虎口发麻。
江陵城外,远处的投石机逼近,站在高处的许同知哆嗦着腿,哪怕是这样他也与守城的将领站在一起,“撑住!让他们看看我们江陵也能守!”
交锋爆发。
“朝廷军疯了吗?北蛮入侵他们居然不留兵!”叛军后方,他们收到急讯时,朝廷军已经到西蜀南部,在这个时候他们已然无法分兵,“路线是那群梁州军给的,他们对西蜀南的路线熟悉,知道怎么避开我们的眼线!”
“我们只能拿下江陵,拿不下江陵,路就被截断了!”叛军们厮喊道。
骏马众驰山间,朝廷军越过山林直达江陵地域,沿江的厮杀一路往上。
戚寒舟一人一马冲在最前,手上的裴家枪战无不胜,跃入敌军时像是回到了北境漠北广袤的沙场,可这里不是漠北,他没有往回看,从南下的那一刻,他们就只能往前,三万大军南下,梁州与其后的西蜀北兵力不足,南境没有回头路。
储君说他不谙棋道,但他是他手下的将。
“雨太大了!”
戚寒舟扭头,骤响的戚家哨点传到了每一个轻衣卫的耳中。
枪挑起的血线隐没在雨天里,轻衣卫四散在战圈里,最灵活的轻衣卫成为雨日最敏锐的兵,明明他们也没打过南境雨日的仗,可身在其中时,仿佛回到了当初刚下江南,挡住那烧山的逆贼。
江陵同样也是他们熟悉的地方,真好啊,时隔两年,他们再一次回到了江陵。
“前军遭遇后翼!”
“叛军兵力约莫五万,五万兵攻江陵关啊!”
应浮昇站在沙盘前,听着急报,沙沙的雨声落下来。
他手指冰凉,捏着沙棋放在要地,这场雨来得不巧,可他们知道谁都不能退,“他们大军从南边来,这座山!”他指着其中一处,再算下去,两地狭角正好是戚寒舟等人开的阔口,“我们投石机能上去吗?”
“能!”一处将领来道:“陆将军备了!”
“截断,把这里截断。”应浮昇当机立断。
叶玄七顿然明白,他道:“属下对江陵附近的地势熟悉,属下带兵过去!”
雨又急又快,半日的苦战,江陵外的声音始终没停。
百姓们惶惶不安,可在见到江陵的守军轮守一次又一次,他们的担忧最终化作对守军的信任,他们江陵能守住,绝对能守住。
“援军!援军到了!”
江陵城上守军见到万箭齐发时,也见到了朝廷军如雨天里骤闪的雷鸣,在河道对岸的山间,宛若一柄长刃穿入了西蜀叛军的后翼。西蜀山间,滚木礌石在雨幕中沿山落下砸在叛军后翼,落石阻挡了后方大军的前进速度,彻底支援了前进的朝廷军。
这一番落石,直接砸中叛军侧翼兵力,将近两万的兵力被滞留原地。企图入侵的西蜀叛军在这个时候被江陵守军与朝廷军前后夹击,彻底成了瓮中之鳖。
前锋众将在这时候锁定了叛军的将领。
戚寒舟跃入敌军,长枪换剑,意图明确直取叛将首级!
西蜀叛将还未反应过来时,剑身已经到了面前。
朝廷军迅猛疾驰江陵,打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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