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不见的炮友(1 / 2)

余一跟奶奶大吵了一架。

一个说要去医院,一个不愿意去。

看着奶奶浮肿的脸,到嘴边的重话全咽了回去。

她哪里不懂奶奶的心思。

奶奶怕她花钱。

觉得自己一个老婆子,半截身子入了黄土,没必要在自己身上浪费钱。

钱,对穷了一辈子的奶奶来说,是很重要的东西。

对她来说,花在她的身上就是浪费。

余一很想大声地告诉她。

才不是浪费。

如果没有奶奶,就没有她。

可面对着奶奶倔强的背影,余一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
她们两冷战了。

相似的夜。

余一没睡着。

她一睡着就控制不住的做梦,梦见奶奶死了。

她成了一缕孤魂,既无来处,也无归出。

余一悄无声息地拿了件外套,来到了门外。

坐在自己常坐的位置,抽了一口烟。

手指在屏幕上无目的地滑动着,直到视线落在一个尘封已久的对话框上。

她没有给对方备注。

对话框内甚至没有几条对话,只有数字和符号。

最近的还是在一年前。

那会,她刚读研,导师要求高,加上奶奶的情况恶化,她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。

与压力一同袭来的,是性欲。

现在也是。

沉寂已久的对话框内又出现了一条信息。

“?”

几乎是与此同时,对面的人回复她了。

一个相同的问号。

余一没再回复,点开了另一个黄色软件。

总裁办。

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秘书早就被许砚要求下了班。

整总裁办只有许砚一个人。

消息的提醒声格外明显。

桌上的合同铺整齐铺开,修长的食指夹着笔杆,原本该落在纸面的目光落在了另一个地方。

对话框没再出现第二条信息。

又等了几分钟,还是没等到回复。

许砚顺手静音关机,将逃离的注意力抓了回来。

大概是误触了。

没过两分钟,手机被重新开机。

作为公司总裁,他要为公司负责,万一有急事错觉就不好了。

他这样想着,眼睛却没从屏幕上离开。

漫长的开机动画过后是输入密码的提醒,与提醒一同出现的是某人的消息。

依旧清晰简洁。

“402”

消息是半小时前。

对方向来没有耐心,许砚最清楚不过。

半小时过去,说不定人早就走了。

不知出于何种心态,许砚打破了两人之间诡异的默契。

“现在?”

“嗯。”

“好。”

确认人还在,许砚拿上钥匙,步调轻快。

卡宴停在破旧的旅馆前。

许砚径直走向电梯,熟练地按下4楼。

正在打瞌睡的前台只见一个人高大的人影从眼前闪过。

看着熟悉的背影,整个人瞬间清晰。

好奇地看向电梯的方向,在电梯门关闭的那刻,她不由的兴奋起来。

手指在屏幕上飞舞。

“我去,去年那个常来的大帅哥又来了!”

原本沉寂的群又一次活跃了起来。

房门被人敲了三声。

余一边擦头发,边往门口走去。

她没急着开门,而是先从猫眼看了眼。

一片白。

心安了几分,随手拉开了门。

男人像是刚下班,身上的西装还没换。

余一瞟了一眼许砚。

不知是他身上西装的缘故,又或者是他确实变了。

余一总觉得他身上的锐意更重了,被西装包裹着,让人生畏。

可那是别人。

只一眼,余一边湿了。

她不动声色,指了指浴室。

“先洗澡吧。”

许砚没说话,却用行动回应了她。

这间旅馆虽然便宜破旧,但设施还算齐全,也算干净。

床与浴室正对着。

余一坐在床边低头吹着头发,没注意到浴室的声响。

她头发挺长的,吹起来很麻烦,总是低着头脖颈难免难受。

余一很少在外面洗头,今天来的路上下了点雨,没办法。

吹到一半,余一忍不住放下了吹风机休息。

一抬眸,正对上雾气渺渺的浴室。

不知何时原本不透光的玻璃成了磨砂。

一道肉色的人影在雾气中动作。

仰面,放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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