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制骨科h(上)(2 / 2)

她另一只手又推上来,他又抓住了那只手腕,也按在枕头上。她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两侧,手指蜷着,指节泛白。

她的腿开始蹬。这是游泳运动员最强的武器——腿部的力量。她屈膝想翻身,膝盖撞到他腰侧,他闷哼了一声但没有退开。他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她的下半身,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交迭着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终于自由了。

这只手落下来的时候,指腹先碰到她的脸颊。她狠狠地把脸扭到一边,不让他碰。他的手指追过去,拇指擦过她的眼角——那里有一滴还没落下来的眼泪。

这个发现让沉宴宁的动作停了一瞬。她眼眶发红但倔强地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的样子,在一年后的这个早晨,和她在浴室里被热水烫到却只说了一声“没事”的十四岁女孩完全重迭。然后他继续了。

他俯下身,吻住她咬着下唇的嘴。她紧闭着牙关不让他进去,他吻她的嘴角,吻她因为忍住哭声而翕动的鼻翼,吻她下巴上因用力咬合而微微凸起的咀嚼肌,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,探进她温热的口腔。她在水下闭气的肺活量在接吻时毫无用处,窒息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吸了一口气,那口气被他吞进嘴里。

他的吻从她嘴唇上移开,沿着颈侧一路吻下来。她在他的嘴唇碰到的每一寸皮肤上都起了细密的颗粒,喉窝,胸骨上窝,两乳之间。他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交迭的手腕,但她的双手没有去推他了,而是悬在半空,手指蜷着停在他的肩头,像是在打与不打的瞬间僵住了。

他把她的浴袍从肩头完全褪下来。白色棉布堆迭在她的手臂弯处,她偏过头,闭上眼睛。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里。

沉宴宁看到那滴眼泪时,觉得自己整个人被劈开了。一半在骂自己畜生,另一半却在把她的手腕重新按回床垫,俯下身含住她胸前那一点被冷空气激起的、微微挺立的乳尖。她的乳房不大但饱满挺翘,刚好够他拢在掌心。